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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南在云南大学演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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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编筐的,床上是几套破棉絮。光是说,不亲眼所见,不感同身受,我很难相信有这样穷苦的地方。地方政府介绍说,去年,一场雪灾,老百姓为取暖,把家里的房子都当柴烧了,结果仍有19个村民被冻死。 第二,想不到怒江流域生态环境破坏的如此之严重。 我拍了很多照片,浓烟滚滚,明火肆虐,一处又一处,他们在烧荒——我第一次具体感受了什么叫刀耕火种。烧荒是为取一点火烧灰作肥料。刚烧过的田地象一块块黑色的斑秃,直挂在山上,十分刺眼。陈旧性的火烧田把大山的植被毁得面目全非。更兼有老乡修公路为完成“村村通”的荒唐指标,绿色山体被反复开膛破肚,一条条长长的暴土扬场的黄褐色长龙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其状惨不忍睹。 刚一进山我不停地拍照,后来发现胶卷不够了,到处都是这种情景。 泥石流、塌方不断,我们在怒江峡谷行进的第二天,司机师傅开着车,接了一个电话,我看他脸色不对,问他怎么回事。他说爱人刚来电话,讲昨天当地移动公司的一辆车掉下去了。 因为路特别特别窄,有的地方连错车都错不开;有的地方离开三、五米下下面就是悬崖,悬崖下就是野性十足的怒江,路越窄的地方水越深,有的地方车轮与悬崖几乎零距离!车就这么开着,我反复问小伙子,你常走这个路?他说常走,走多少次了?他说记不住了。这种司机真是了不起,我建议北京考驾照到这儿来。(笑声) 在北京,我们以为到怒江一看,必是原始森林,鸟语花香,结果来了才知道,两千公尺以下,不说满目创痍,也是与我们在北京听到的,想象的,面目全非。 第三个想不到,怒江的旅游资源如此之丰富,(我不展开了,大家都说了,到这儿之后看了才知道)。 第四条,想不到的是怒江建坝事先做了那么多的技术论证。 这次和我们同行的一位先生是中国水电设计规划总院的顾红宾先生,教授级高级工程师,他介绍了许多情况是我们闻所未闻的。 对建水坝,我们有很多人担心地震,担心泥石流,担心沙子,担心植物,担心鱼……很多方面,还担心景观。据顾先生介绍,设计单位请中科院各个所,清华大学等有关方面,对以上方方面面所做的工作可以拉出长长的名单来。我说一个数据,正在就读的同学们可能没有感觉,所有做过课题的老师们,你们帮同学们做做分析,怒江工程前期光这些技术论证、一个课题一个课题累计起来,已经扔进去五百万元人民币!中国有几个项目有这样充分地前期论证?投入过这么多的钱?下了这么大的气力?经过这么多年的准备?有这么多的科学家介入其中的工作? 我不是说该划句号了,我完全同意环保人士的主张——还不够,还要继续,还要更充分,还应该做的更多!但我也想反问那些和我有同样担心的环保的朋友们:你们有标准吗?怎么样才叫充足?您的指标体系在哪里?您的依据又是什么?凭什么说够与不够呢? 有人不负责任地宣传,说科研单位那是自编自导自演,“自己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明明是中科院,明明是清华大学,均是国家第一流的科研单位,你凭什么说不可靠?如果这些都不可靠的话,谁可靠呢?怎么就叫可靠呢?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与自己同声相和的NGO小兄弟外,还有谁是可靠的呢?NGO又如何获得这般可靠,凭什么来裁判别人呢? 前期调研(包括环评)做了这么多的工作,而在北京,我们某些媒体把怒江工程宣传得一无是处,称其“根本未做环境评价工作”,“他们只管水底下的那一点,别的地方都不管……”这种普及性的、面向群众的、闭目塞听兼一根筋似的“伪环保”明显有害于社会,该有人出来管一管了。 第五个想不到的是媒体上大量关于怒江建坝的说法并非完全属实,这是迈开双脚到实际当中来的好处啊,难怪人说“纸上来的终觉浅,绝知此事须躬行”。 ——有人说水电非清洁能源,这个糊里糊涂的宣传影响了误导了很多人,这个说法不实。到了怒江才知道,听了专家介绍才知道,听了专家讲联合国的共识才知道,水电是清洁可再生能源。 ——说美国人已经开始拆坝了,中国还在建坝,西南水电开发建坝过度造成了很多危害。刚才陆佑楣院士已经讲了,我受了一路难得的水电专业科普教育,也看到了一些国外的材料。美国开始拆坝而不再建坝这是谎言,不是这么回事!人家水力资源利用已达百分之八十以上,我们只有百分之二十,处在不同的发展阶段上,策略当然不同。北京胖子不敢吃肉,沂蒙山穷人难道也要忍住谗减肥吗? ——某些NGO喜欢描述“怒江人民反坝”,我们没有看到怒江人民反坝,我所接触到的怒江人民,包括各级干部,他们迫切地要求建坝,他们呼吁搞水电开发,不要让水白白地流走。他们疑惑,过去,我们想为国家做贡献,没有条件做;现在有条件又不让做,道理何在?事实上,是有人暗中组织农民反坝,又给钱又给东西,但是怒江人民不上当。 ——在北京,还有蛊惑人心的宣传是,“你知道政府为什么建坝吗”?腐败,我看到他们一份材料煞有介事耸人听闻,说怒江的干部,每人都有两套豪宅。 如果你要想说某一个干部有与收入水平不相称的豪宅,按照科学的原则,你应该拿出证据来,你应该说,看那,“副县长司马南怒江有两套豪宅”,这是证据。没有证据你这样肆意胡说只有煽情误导作用,你们习惯煽情,但这不是提供证据的正确方法。(掌声)妖魔化地方政府是搞乱社会的有效手段。 ——在北京,我们还听到一种宣传,说“水电建设队伍,他们是未来人类命运的掠夺者”,“只想自己的利益”,还有“移民越移越穷”。我真不知道怒江现在一条担子就挑走的傈粟族的同胞,还能穷到什么份上?(掌声) 调查中得知,地方政府在关于怒江开发、关于怎么解决好移民问题,提出了许多很好的意见,怒江州的干部关于怎么解决移民问题的五条、三条、八条办法,这些我们为什么不去讲?难道事实本身还不够,一定要用编造一些事实的方式来获取别人对你组织的同情和关注吗?(掌声) ——在北京我们听到最多的宣传是,怒江是一条“原生态”的河流。哪来什么“原生态”?你不建坝,上游早就建了坝了,支流也有许多小电站,下游正在建大坝,2000米以下原始森林早就砍伐光了,这还叫“原生态”吗?哪来的“原生态”? 当然,短短几天还不足以全面了解情况,我回到北京,稍事安顿,我会再来(掌声) 为什么面对同样的事实,人们却得出截然不同的结论呢? 善良的人以为自己不说假话,别人也不应该说假话。孰不知社会是如此之复杂,讲真话难,讲假话易;讲真话要负责任,讲假话可以不负责任;讲假话常常使说谎人可以得到好处,所以有些人就放开了讲假话。 至于具体的原因,无外乎两条:有人乐意讲假话,可能因为确实是认识上有偏差,是个人认识问题,何祚庥先生刚才一开始就跟我们讲《矛盾论》、《实践论》,确实有个认识问题,因为认识原因而产生歧见,“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嘛。 但是有些人有意讲假话,讲假话的冬机十足,那就是因为利益的原因了。 认识原因产生的偏见问题好纠正,摊开了,说明白,豁然开朗,OK了,但是“偏见加上利益动机”,某些人在这件事情上有特别利益,尤其是有不便于示于人的利益,这件事就非常之难办,你说不通嘛。所以,我们考察团今天上午的活动下大气力去听反面意见,并不着力于去辩论、辩白、澄清。 照我看来,“辩”也有两种:第一种辩,一味逞口舌之能,山花烂漫撑杆跳,一日夫妻百日恩,连蒙带诈古今中外天文地理一股脑的扔过去,别说两个院士,工程院一个,科学院一个,全世界所有的院士来了,一个胡说八道的人把他们当场就搞定。(笑声,掌声) 另外一种“辩”法,是以事实为据,不放过任何哪怕不利于自己观点的事实,建设性地寻找彼此的的分歧点、共同点,通过辩驳质疑,不断的拿出新的证据来丰富我们对同一个问题的认识。 所以,前一种辩法毫无意义(也别说,只有一个学术方面的用处,那就是锻炼舌头,培养演讲家、诡辩家),第二种辩,才真正是我们建设和谐社会,实现科学发展所需要的。方舟子的语言有时候会让某些习惯了另外一个话语体系的人感到不快,但方舟子先生事实上是长于第二种辩的。(掌声) 苏世独立,横而不流 ——司马南在云南大学的讲演(第三部分) 时间 20050408下午 地点 云南大学报告厅 如果时间允许,我再讲12个字。(掌声) 前三个字:中国心 心脏的心。克林顿把手放在这儿,这儿是心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中国人自己更关心中国人生存状态的了。有人误以为,有另外一个民族的一群高雅之士,他们更关心我们的生存状况,更关心我们的人权,(掌声)我不以为然。 有一个年纪比我大的、秃头且脑门上有前苏联地图、当过前苏联首相的戈尔巴乔夫同志不同意我的观点。(笑)他宣称说“人类的利益高于一切”,“要有新思维”。 他有什么叫新思维呢? 就是金庸先生武侠小说“自废武功”的新思维。于是,尼克松期待的的《不战而胜》,提前实现了。你自废武功了,当然人家乐享其成啊。你共产党没有了,社会主义不搞了,美国承诺说戈尔巴我们支持你!呶,给,你是诺贝尔和平奖。(掌声) 书生啊,戈尔巴乔夫在这个问题上犯的错误,和爱一个女人爱的死去活来,最后临终前不得不演一段《霸王别姬》的楚霸王项羽同志是一样的(笑)。 楚霸王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何等的大英雄,但是叫刘邦给治了。刘邦者何人?小流氓,小混混。多少次战役刘邦让项羽打的四处逃窜,但最后一仗,四面楚歌,楚霸王最后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后代美女作家李清照泣书四句:“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按照我们今天某些时尚美女的标准,应该选刘邦当男人,但是从古至今多少代好女人是喜欢项羽的。我的意思是项羽这个人也有缺点——他的缺点跟戈尔巴乔夫是一样的,就是跟不讲规则的人讲规则。(掌声) 老话说,水来土挡,兵来将挡,什么来什么挡嘛,人家先是军备竞赛拖垮你,而后要不战而胜制服你,两大阵营对垒,正是较劲之时,你自废武功,嗨,人家承诺给你个人“诺贝尔和平奖”可以来真的,但是人家承诺给你国家援助,让苏联人民和美国人民过上一样的幸福生活,那就是不可能是真的了。(笑) 戈尔巴,傻了吧,以为自己“为人类和平”做出这么大的贡献,可以“武运长久”了,没想到,一个叫叶利钦的时任莫斯科州委书记的酒风豪放的壮汉,短短时间内就把戈尔巴替代了——在美国人看来,戈尔巴同志,虽然你把苏联帝国搞垮了,但是你老兄干得还不够!叶利钦以更快的速度,稀里哗啦地推动急风暴雨式的“休克死改革”。看看前苏联的今世前生吧,有人说是因为他专制,有人说是因为他独裁……我的看法是,他的国家利益和另外一个超级大国的国家利益有矛盾,遂祸起萧墙啊——利益是决定一切的。(掌声) 列宁在世的时候说过,“任何政党,任何个人离开了利益就要出丑”。戈尔巴光记得“新思维”,忘记了一些重要的老道理,忘记了哪里才是苏联人民的根本利益之所在。 人和人,集团和集团,国家和国家,最本质的联系是利益。 现在的苏联,一个总统变一堆总统,一个总理变一堆总理,一个科索沃战争自家斯拉夫兄弟被人打的鬼哭狼嚎,战略边境不断被压缩,中亚邻国被NGO形式出现的“颜色革命”闹得政变频仍,而苏联老大哥一点办法都没。 虽然你不是社会主义了,不是共产党执政了,但是只要这种利益的分割依然存在,导弹就瞄着你,,雷达就对着你,一招一势就防着你。可能我的说法,有人不赞成,但是你不赞成并不影响我这么看,我一把年纪了,这点小事儿我看得明白。(掌声) 今天美国某些政治家的形象就是泰森的形象,左手不断在你眼前晃动,人权——民主——自由——全民公决,但是这都是“摆拳”,是假的,并不真打出去;右手攥紧了,这是“直拳”,只有这个拳才是真的,这个右手拳头上面只写着四个字:国-家-利-益。(掌声) 永远比我年轻的小兄弟们,我劝你们留神啊,纷繁复杂,眼花缭乱的现实世界当中,请记住四个字,最重要的也只有这四个字——国家利益!人家有人家的,咱家有咱家的。(长时间掌声) 骂娘谁不会?瞄着水坝骂娘也没什么难的。 我们北京出租司机比我们某些学者骂人骂得都有水平,但是中国的事怎么办呢? 拿能源说吧,自己石油产量不够,外买困难(北边防你、东边害你、太平洋那边到处对你围追堵截);煤污染严重,不可再生,还天天死人;核能原料数量有限,运行有危险;潮汐,风力一时又指不上,诺大国家去年市22个省拉闸限电啊; 可是中国的山高昂着头,我们因此拥有全世界最丰富的水电资源,您却不分青红皂白一通反坝,还编造事实争取舆论,这到底对国家利益有什么好处? 任何一件事,都有一个看问题的角度问题。有个重要的角度叫“建设性角度。”提到建设性,学者们用自己的话语体系能给解释出三本书来,要我看就两句话:一、站到最高长官的位置上思考问题;二、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工作。总理大臣温家宝,您若是他,请问您怎么办?共产党总书记胡**,如若您就是他,请问你中国的事怎么办?要肯这样想,我看牢骚就能少些,胡说八道就能收敛些。除非别有动机,否则的话,大家就容易安静下来,团结起来。 骂娘能怎么样呢?让骂娘的冲动把一切捣毁,一切破坏了,中国自然会富强吗? 总会有人不以为然,可谁还有更高明的,比“以人为本”,比“科学发展观”,比“三个代表”更好的口号来作为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统摄我们13万万之众呢?(掌声) 在水电问题上,寻求民主决策我赞成,我刚才说我竞选基层人大代表,这就是参与民主政治的具体在水电问题上,寻求民主决策我赞成,我刚才说我竞选基层人大代表,这就是参与民主政治的具体行动。人大代表是地方国家政权的组成人员。北京像我这样,独立候选人当选的人大代表一共三位,这也可叫“有序民主”吧。有人蔑视“有序性”,对不起,离开了有序,那叫“无序性”、“紊乱性”、“混乱性”、“动乱性”。 美国人净是些花招儿,人权、主权交替使用。最精彩的是,他第一次打萨达姆的时候,他说萨达姆对于一个主权国家悍然发动侵略,侵略科威特,所以为捍卫国家主权,打你;回过头第二遍又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支持基地组织,都没证据,但是他换了一个说法了,人权高于主权,说伊拉克人权状况不好。所以他是实用主义的,怎么对他有利他就怎么来。 村长啊是美国,这个村叫“地球村”,村长不讲理,还弄了“美国之音”、“CNN”,架在在村里安个大喇叭,天天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有些孩子听信了村里大喇叭,以为村长讲的有道理,其实村长讲的是歪理,对咱家不好。(掌声) 村长为啥跟咱家过不去呢?村长家里两口人,有钱;咱家13口人,家底很薄,但现在咱们家日子过得越来越有心气儿,人家害怕有一天咱们家财力影响整个村东头儿,进而威胁村长的政治、经济、文化地位,所以对咱们采取围堵的战略,“遏制”和“接触性遏制”,都是一样的要遏制你。最近日本人疯狂,发了疯,就是因为村长在后面暗中指使,富户日本心甘情愿当村长的马前卒,近期企图混成村干部。 这话说得虽然扯得稍远一点,但是有助于我们理解某些人今天从国外舶来的一阵又一阵思潮,是什么玩意儿。(笑声,掌声) 再三个字:世界观。 我说的“世界观”并非过去我们政治课上讲的哪个世界观,我说的是一个时间和空间的“大的尺度”的概念。我们云大的学生们应当从整个世界的大尺度来看今天的天下、今天的中国、今天的云南、今天的怒江水坝、今天的云大,这样许多事情容易看明白些。 我1999年受聘北大,今天受聘云大,2000年,我回到母校黑龙江商学院,(简称“黑商”)(笑),母校聘我当客座,让我演讲。我说,到别的地方,包括北大,都可以肆无忌惮张狂些,我是“黑商”,我怕谁啊!但是回来以后,面对教过自己的老师,我心里总是战战兢兢的。有一个小校友说,你虚伪,黑商到现在为止……他讲了一大堆的话,意思是,黑商比不了北大,隐含的意思是“所以自己没出息”,还挺痛苦。 印象中,我跟他是这样讲的:小伙子,儿子不出息怨不得娘!你要是多拿几回诺贝尔奖,你同学成了比尔盖茨,另一个同学进了政治局常委,黑龙江商学院怎么可能停留在今天这样呢?(笑)孩子们都出息,老爹老娘当然脸面上觉得光荣,对不对?我们做学生的自己要有这种雄心——让自己的母校以自己为荣。 北大固然有名,清华也有名,但是按照全球大学排名,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全世界排一百名,排不到清华北大。 所以当一件事情从更大的尺度来看的时候,我们的想法就会发生改变。人就会更有胸怀,更大度。但无论怎么变,脚踏实地的努力不应该变。 这一条不变,我们就长本事。 我们的本事长到多大算大呢,全班最大,不行;云南大学这么大,不够;整个云南这么大,还不够,任何本事,全中国第一,你就具有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之内的“不可替代性。什么老板不要你?什么就业困难?什么有的用人单位还敢藐视你?(笑)怎么可能有这种问题呢?如果你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在整个世界的范围之内,那你还不是是横着膀子晃啊。(笑) 请想象一下,未来在整个地球范围内,凭自己本事做事,有一颗不变的中国心,拥有大尺度世界观的云大毕业生,炙手可热,年薪暴涨,这该是何等激动人心的情景啊。更激动人心的是,云大前身,西南联大,培养过中国诺贝尔奖获得者,而今天,未来的获得者也许就在我们的会场上。 路上陪同我们的省发改委的一位漂亮姑娘,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笑)那个姑娘拿着一位美国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写的书在路上苦读,该书核心讲自由问题。哈耶克曾被我们的一些学者当做市场经济方面的大师,鼻祖,评价高得不得了,这个美国学者说,哈耶克不过尔尔。槽子上栓两头驴,通常是要掐架的,他们彼此攻击的内容我不感兴趣,但这位诺贝尔经济学新人,他的一个观点我赞成,他独辟蹊径讲自由问题。关于自由,马克思说过类似的话——一个人在他没有出生之前,他的命运就已经在某种意义上被决定了,这个框定对于自由是有限制的。这位学者讲了另外一个意思,他表述自由,说自由其实是一种能力,能力有多大,自由有多大。 天下诺贝尔奖金获得者的观点依我的看法,都可以按农村大爷的话、大娘的话诠释得更通俗,这段话的意思是,你有多大的能耐就有多大的自由。(掌声)反过来,没能耐,给你自由也瞎掰。 世界观也是历史观。从时间上来看,100多年来,中国饱受列强欺负,今天依然是发展中国家,多方面不如人,有人据此失去了民族自信、文化自信、政治自信。倘我们把百年尺度,改为500年尺度、1000年尺度,你会发现,大历史尺度下,有文字记载的历史文明古国,全部中断了自己的历史,惟有中国象一棵饱经沧桑的老树,“深固不徙,廓其无求”(屈子语),老干新枝,欣欣向荣。 再三个字:方法论。 方法论,就是论关于怎么看事情。我讲三层意思 其一,怀疑。科学精神是第一条就是怀疑精神。所谓怀疑就是我不肯轻信。你说“原生态”我存疑。什么是“原生态”?何来“原生态”?请告诉我。你是一个老百姓我质疑你,你是一个学者,你立论讲这个观点,我也要质疑你,对不对?你耸人听闻讲建了大坝要地震,我更要怀疑你,请问结论从何而来? 不肯轻信,敢于怀疑,但是这个怀疑不是抬杠。不能说,“请问主持会议的张校长,你今儿在这儿主持会议,请问你是副校长吗,我质疑!”(笑)——这不叫怀疑精神,这叫给领导下不来台。“张校长听说你是微生物学博士,请问你真是吗,我怀疑你”!——他确实真是研究微生物的博士哦。怀疑精神,不能这么用。 怀疑什么?怀疑的范围有多大? 依照一个了不起的德国人的说法,应怀疑一切,所有的都囊括了。一个德国小姑娘很漂亮,比追问朱容基总理心路历程的那个凤凰卫视吴晓莉年轻漂亮多了(笑)在家里面发问:“摩尔,你最喜欢的格言是什么?” 那个被称为摩尔的男人说:“怀疑一切”。 那个被称为摩尔的男人,正是革命导师马克思,摩尔是他在家里的昵称。 幸亏是马克思说“怀疑一切”作为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没人比他更专业的了。 其二,实践检验。 怀疑一切当然不是没有基本信念,仅有怀疑是不够的。 怀疑不仅仅是担忧疑虑,释疑呢要靠证据来说话。 我们今天有些反坝人士,他们不乏怀疑精神,但是他们除了怀疑之外还是怀疑,欠缺科学精神之第二条,他们没有提供符合科学家共同体学术规范的科学证据。 今天上午请了一些反对派人士,两位院士想尽可能地了解各方观点,开会由我主持,我至少八次提醒我们这些临时改口自称“缓建派”和“慎重派”的人士,请你们讲反对现在上马怒江两库十三级的观点和证据。实事求是的说,关于反对的理由,讲的比较简单,刻薄一点说,比较单薄,没有什么有说服力的证据。一位经济学本科生,小小少年代表“自然之友”,大谈自己根本不懂的地质学、生物多样性、物理学原理,生动地给人留下了少年轻狂的印象,却无助于让人接受他的观点。 只有一种隐约的担心,只有一些感性的认识,便信誓旦旦面对专家信口胡胡驺,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科学不讲说话调门,不讲年轻气盛,也不讲英俊潇洒,科学只讲证据。 证据决定一切。 其三,逻辑自洽。 方法论里面还有一条,叫逻辑自洽。就是必须要能自圆其说。刚才方舟子举证的我们那位叫汪永晨的环保人士,她连千瓦与千瓦时(度)的概念都搞不清,当然,就无法自圆其说。因为任何推理都是建立在概念的基础之上,由概念而判断,由判断而推理,而后到复杂推理,概念大错而特错,怎么推理呢?逻辑不能自洽,你又如何服人呢?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诞生了一个学术流派,叫逻辑实证主义,逻辑在实证前边,逻辑确实十分重要。事实可以晚一会发现,逻辑是须臾不能离开的,着不同的混乱的逻辑没法对话,仿佛鸡同鸭讲,那不是急死人吗?汪女士告诉你怒江发的这点儿电(相当于整个中国水利发电量的百分之十八到二十)随便节约一下就出来了,遇这般论战对手你是哭还是笑呢? 理论彻底便能服人,要服人理论必须彻底,理论建立在事实与逻辑基础之上。 事情的结果不仅取决于动机,更取决于你有没有科学精神,方法得当与否。经济学上有个概念叫合成谬误,意思是说,在局部上看,一件事这么做,很对,但是放在一个大系统当中就不行了。哪个小伙子不希望找美若天仙的姑娘,但是云大这样的的姑娘有几个?(笑)全国才六个(笑),你们都找得着吗,有这种天仙配的动机和愿望是好的,但是找不着,差不多也就就行了,这叫实事求是的态度。(掌声) 你说现在有些情况我们不清楚,所以必须把一切情况都弄清楚之后我们再干,这种精神也不能说没有道理,甚至值得敬重,但是您这个要求永远也没完,您知道吗?你没看见那些大龄青年,多半就是在这个问题上犯了方法论方面的错误。(笑声) 犯这种错误的人多了,有个“世界水坝委员会”,名挺大,挺吓人的,其实,是由若干人组成的一个NGO,别看名字是“世界水坝委员会”,就这么几个人,2000年已经解散了。可是这哥几个说的话,谬误流传,在中国影响不小,国内几个反坝人士反复引证他们所说的话,可是找到根据了。但是,包括印度,加拿大,中国学者在内的一大堆的学者都对他们的说法不以为然(陆佑楣院士就是中国大坝委员会的主席),因为他们有重要的方法论上面的错误。他们从四万个水坝当中选出8个来说事,从统计学的角度来说,这不行,以偏盖全啊。 最后三个字:幸福说。 倒过来叫“说幸福。”人这一辈子不容易啊,我年轻的时候常爱跟人讨论人生意义一类话题。人到这个世界干嘛来了?受苦受累的,折腾这么多年,然后就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赵本山小品说,哪儿才是最终归宿?我们最终的归宿不过是一个小石头盒。其实小盒也难以长久,人来自于泥土,复归于泥土。 作为人,不能不思考,陆院士刚才引用了笛卡儿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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